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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詢 "泰北" ,結果共:5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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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北孤軍—陣亡將士墓碑當年在泰國北部邊境作戰陣亡官兵,因身分難辨,僅能以「6人塚」、「8人塚」及「10人塚」合葬。歷經數十載風雨,殘破墓碑在國防部與中華民國僑胞挹注之下,煥然一新,永誌這段血脈相連、永垂不朽的壯烈篇章。(軍聞社呂尚俞)【圖文專訪】 115年02月21日 -
泰北孤軍—老兵泰北孤軍遺老他們臉上深邃的皺紋,刻滿歷經滄桑的往事。當年為爭取後代定居泰國權利,他們在泰國剿共浴血。雖處異域,這群老兵從不抱怨,心中始終銘記「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誓言終身守護中華民國。(軍聞社呂尚俞)【圖文專訪】 115年02月21日 -
異域孤軍咖啡廳 述說泰北戰士生命史詩(軍聞社記者呂尚俞專訪)「我的生父、生母,是中華民國,但發生變故後,是養父泰國給了我們土地與名姓,讓我們長大。」在泰北清萊與清邁交界的熱水塘村,曾是雲南反共救國軍第三軍的駐紮地,也是無數孤軍前輩落腳的第二故鄉。如今,孤軍後代張鴻才在此創辦「異域孤軍故事屋」,透過咖啡香守護那段英勇歷史。 談及創辦契機,張鴻才表示,在臺發展的哥哥長年蒐羅孤軍相關史料,看著珍貴照片與手稿堆在儲物間,他深感可惜。他強調,整理史料不僅是為了讓後裔瞭解前輩從雲南、緬甸一路遷徙至泰國的艱辛,更是要讓後代銘記,今天的國籍與尊嚴,是前輩用生命代價換來的。此外,這也是與當地社會對話的橋梁,向不解歷史的民眾解釋孤軍在此扎根由來,以及曾為邊境穩定付出的貢獻。 提到父親張自洪,張鴻才坦言爸爸平時不多言,僅記得他們説著雲南鄉音,述說著從20多歲到50多歲那段在原始森林中奔波,隨時準備搬遷的戰地歲月。儘管環境艱苦,前輩們對國家的赤誠卻始終如一。 現今,張鴻才在熱水塘村,向往來旅人訴說那段煙塵往事,對他而言,孤軍血脈不只是宣傳的口號,更是一種逆境中屹立不搖的精神。這份孤軍史詩,將伴隨咖啡香在泰北山間持續傳承。【最新動態】 115年02月21日 -
【影】烽火過後 泰北孤軍心中的家(軍聞社記者呂尚俞側寫)「我是泰國人華裔」、「我是泰國人」、「我是中華民國的人」。在泰北的一場場訪談裡,雲南反共救國軍及其後裔句句真實的自我介紹,說出了跨越數十年的身分難題:「我是誰?我屬於哪個國家?」 歷史的重要性不只在於回顧,更在於「如何被說出來、如何被傳下去」。泰北義民文史館主任委員王紹章,是民國112年協助雲南反共救國軍牌位返回臺北圓山國民革命忠烈祠的重要角色,這次的採訪拍攝也是在王主委的穿針引線下,訪談數位老兵與孤軍後代,讓歷史有了更完整的敘事角度。 「李彌將軍說今天是30日晚上(當時的除夕夜),我們隔年30日晚上就在昆明(回家)過除夕。」雲南反共救國軍謝司順,目前高齡97歲,回憶起當初轉進泰北的過程,他表示,每天都在打仗,面對共軍的勸降與壓迫,軍隊仍選擇不放下武器,而這段經歷,讓後代對「國家」與「歸屬」,有一份難以割捨的責任。 老兵張國強回憶,自己出生在泰緬邊界,國籍已是泰國,他提到自己四歲時,隨家人自緬甸逃難入泰,沿途看見走不動的人躺在路邊,那「絕望的眼神」,多年後仍清晰恍如昨日。 清邁地區華文學校聯合會會長王世璽提到,早年在缺水缺電的艱困環境中,獲得中華救助總會長期支持,才得以維繫生活與教育。他說,若沒有中華民國政府及民間團體的支援,許多家庭可能早已無以為繼。這份感念,也讓自己更在意「歷史被怎麼書寫」,因為對他們而言,教材、用字與敘事,不只是形式,而是身分的確認。 在歷史論述上,雲南反共救國軍後代也期待以客觀的方式,讓社會看見這段特殊脈絡。義民文史館秘書李守寰表示,過去認識父輩是透過小說家柏楊的「異域」,以小說的渲染方式,強烈地訴說傷痛。但他希望用「中性」的詞語去陳述,讓更多人願意接納、願意理解,也願意替這段記憶傳頌,因為唯有被理解,歷史才不會被簡化成標籤。 張國強亦提及王紹章主委推動「迎靈」,將雲南反共救國軍前輩的靈位,回歸安奉於中華民國的領土,以完成心願,讓後代有所追憶。張國強說,許多前輩一生漂泊,臨終前仍惦念「回到該回的地方」;對後代而言,這不僅是儀式,更是一種溫柔的回應。當身分被拉扯,至少讓前輩在最後一程,回到他們認定的家。 採訪團隊深入泰國北部地區、親赴泰緬邊境,感受低鳴奔淌的湄公河,依然川流不息;來到泰北義民文史館,親眼見證被地雷奪去下肢的老兵,拄著拐杖、身軀殘缺卻挺拔,細訴當年。興華中學的孩子們,用稚嫩卻嘹亮的聲音,齊唱中華民國國歌、國旗歌及愛國歌曲「梅花」,那純粹的旋律回盪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走進陣亡烈士的墓園,土丘上滿坑滿谷的墓碑,當年英勇殉國的人數超乎想像。聽著前輩回憶當年如何憑藉雙腳,翻山越嶺游擊作戰、浴血突圍,那份堅韌的精神,教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趟旅程,不只是對過去的追尋;更是對這群在異域守護忠義、與命運拚搏的前輩們,致上最深沉的敬意。【最新動態】 115年02月21日 -
【影】黃芮盈《渺邈》作品 以音樂「脈搏」書寫泰北孤軍歷史(軍聞社記者劉哲宇專訪)「家在渺邈之處。」作曲家黃芮盈在管樂作品《渺邈》(The Missing Pulse)中,提出一個看似簡單卻深刻的提問:當一群人無法回家時,「家」與「國家」將如何繼續存在於他們心中?這首作品以泰北孤軍的歷史經驗為核心,透過音樂回應無法返鄉者對歸屬、忠誠與生命意義的再定義。 黃芮盈創作的《渺邈》,以泰緬孤軍為歷史脈絡,她並未選擇以直接的描述來重現戰爭,而是以「脈搏(Pulse)」作為核心隱喻。黃芮盈指出,在軍樂最重要的進行曲中,由大鼓與低音聲部所形成的節奏,在西方音樂中亦被稱為「pulse」,與人體心跳的生命節奏高度相似。因此,她將此一節奏視為孤軍在異地仍持續跳動的忠誠之心,象徵其超越地理性與生理性的歸屬意識。 黃芮盈指出,作品的創作靈感,源自2023年6月國防部在臺北圓山國民革命忠烈祠舉行的典禮。在泰緬孤軍陣亡將士牌位正式入祀的當日大雨滂沱、煙霧瀰漫,她形容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說明的天憫情境」,也使她決定以音樂回應此一超越語言的時刻,運用管樂器的氣音、顫音與不穩定泛音,將雨聲、霧氣與肅穆氛圍轉化為抽象音景,使聽覺成為情感進入作品的第一道入口。 《渺邈》全曲約8分鐘,採四段式不間斷音詩結構,分為〈天憫〉、〈霧林〉、〈脈動〉與〈落根〉。〈天憫〉以大量氣音與呼吸性聲響展開,象徵上天對孤軍的憐憫與擁抱;〈霧林〉回溯叢林游擊戰的艱困處境,透過聲部之間的接續與呼應,呈現團隊在逆境中彼此支撐的溝通模式;〈脈動〉則以不規則卻持續推進的節奏,描繪生命力在破碎中重新凝聚的過程;最終的〈落根〉,刻意不用「歸根」,而以「落根」回應孤軍最終在異鄉建立新生活的現實,將「家」重新定義為一種在土地上持續生長的狀態。 黃芮盈指出,作品在結尾並未以強烈終止收束,而是在大量聲響之後回到安靜。這段靜默本身即是音樂最強的部分,期盼聽眾在那一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讓音樂的脈動由演奏者、指揮,延伸至每一位聆聽者的內在。 透過《渺邈》,黃芮盈並未試圖給出歷史的答案,而是讓聲音承載提問。那些關於無法回家的人、關於家與國的省思,或許早已深植於集體記憶之中,並在音樂的脈搏裡,持續跳動。【圖文專訪】 114年12月21日